重审耶稣基督的案件
2007/06 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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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复活 — 医学上的证据
编者注:许多曾深切怀疑或极力反对基督信仰的人,在竭力查考、客观分析与诚实面对圣经和历史证据后,竟然360度地改变原先的立场,从反对者转为护道者 — 为圣经和基督信仰极力辩护;李·史特博(Lee Strobel)便是其中一个例子。
史特博是耶鲁大学法学硕士,美国著名日报《芝加哥论坛报》屡获新闻奖的法庭与法事资深记者和编辑,并在罗斯福大学任教.他曾是个不信神的怀疑者,极其藐视和反对基督信仰.可是,他的妻子1979年信主后人品和性格大大改变,令他开始对基督信仰改观.他要找出有没有可靠的证据,证明耶稣是上帝的儿子.为了证实圣经的可靠性,并主耶稣受死和复活的真实性,他以两年时间访查13位美国著名圣经学者,向他们提出怀疑派常问的尖锐难题.结果是:在证据确凿,无懈可击的情况下,他于1981年11月8日,真诚地认罪悔改,接受主耶稣基督为他的救主.他把访查这13位圣经学者的实录写于《重审耶稣》(The Case for Christ)一书中.
史特博在此书的前言中写道: “我这大半生是个怀疑派,事实上我认为自己是个无神论者.在我看来,太多的证据证明上帝只是人类异想天开的产物,属于古代神话和原始迷信. …至于耶稣, …他是个革命家,是个圣人,一个打倒偶像的犹太人,但他是神吗?不是, …我可以给你列举许许多多的大学教授,他们都是这样说的.”然而,史特博的妻子在1979年秋天成为基督徒.此事改变了一切.史特博写道: “我反而对她在性格、人品和自信上的大改变感到一种愉快的惊讶,甚至着迷.最后,我要刨根问底去研究,是什么事使我的爱妻在生活态度上有了这种细微但极重要的变化,于是我对环绕基督教(基督信仰)这个案子的所有事实展开了全面调查.我尽可能抛开自身利益和偏见,开始读书,访问专家学者,提出问题,分析历史,钻研考古学,研究古代文学,并且在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一句一句地精读圣经.”
结果,史特博用了两年时间,走遍全国访问13位著名学者,向这些公认权威提出反对圣经和耶稣基督之人所常提出的棘手问题,并从他们那里获得令人信服的答案.这些访谈实录都写在《重审耶稣》一书,经过改编后,刊登在《家信》的“护道战场”专栏,信徒与非信徒都不容错过.
问题: “耶稣基督的死是个假像吗?他的复活是一个骗局吗?”
受访者: 亚历山大·梅思里尔(Alexander Metherell)[2]
曾听人说: “耶稣基督并没死在十字架上!”这样的看法可以在回教圣经《古兰经》(Koran / Quran)中找到.[3]《古兰经》说耶稣假装死了(Surah IV:157).[4]19世纪初,巴尔德(Karl Bahrdt)、文图里尼(Karl Venturini)和别人指出,耶稣基督只是在十字架上因精疲力竭昏了过去,或说有人给了耶稣基督一种药,使他看来像是已经死了,后来他给坟墓里清凉潮湿的空气一薰,又活了过来.很多理论家支持这种假设,他们说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时,有人给他蘸了吸有液体的海绒(可15:36),耶稣很快就“死”了(指昏厥过去).彼拉多甚至为他这么快死而感到惊讶(可15:44).因此,他们说耶稣基督的过后向门徒显现并非神奇的复活,只是幸运地苏醒过来,他的坟墓空着是因为他还活着.事实上,不少闻名学者已经驳斥了这所谓的“昏厥学说”,但这看法在大众文学里还是不断出现,继续发荣滋长.[5]耶稣基督真的死在十字架上吗?昏厥学说为什么不可能呢?史特博(Lee Strobel,下文简称“史&rdquo希望医学上的证据能够帮助解答这一问题,为此,他飞到美国南加州去访问一位广泛地研究过历史、考古和医学方面的数据的医学兼哲学博士 — 亚历山大·梅思里尔(Alexander Metherell,下文简称“梅&rdquo.
(A) 被钉十字架前的苛刑
史特博选择梅思里尔,除了因为他有资格在医学和科学上解释十字架,还有另一个原因,就是他能不动感情、确确实实地讨论这个题目.这对史特博而言很重要,因他要的是事实,不要夸张或激情的言语,来影响他的感情和判断.史特博到了梅思里尔在加州的家中.那是一个柔和宜人的春日黄昏,温暖的海上微风在窗帘之间低语,但他们两人在客厅里所要讨论的,却是一个无比残酷的题目 — 主耶稣被钉十字架!一开始时,史特博就想让梅思里尔描述一下主耶稣死前发生的事.他把冰茶放下,转动一下椅子,使他能与梅思里尔面对着面.
史: “你能说说耶稣所遭遇的事情吗?”
梅: “事情开始于最后晚餐之后,耶稣跟他的门徒来到橄榄山,明确地说,是来到客西马尼园.如果你记得的话,他在那里祈祷了一夜.在这个过程中,他预料到要来的事情.由于他知道他必须忍受大堆的痛苦,自然会担负着极大的心理压力.”
史: “哗!这正是怀疑派大肆嘲笑的地方.福音书告诉我们,他这时汗如血点滴在地上(路22:44).现在,请快点告诉我,这样的描述法只是想象力过于丰富的结果吗?会不会引起福音书作者记事正确与否的问题.”
梅: “绝对不是.这是‘血汗症象’,不大常见,但是与高度心理压力有关.情况是这样的,高度焦虑使身体发放的化学分泌物冲破了汗腺中的毛细管,结果有小量的血液进入汗腺,使汗流出来时染有血的颜色.我们说的不是大量血液,那只是非常少的一点点.”
史: “这对身体有没有别的影响?”
梅: “它只会是使皮肤异常脆弱,所以第二天耶稣被罗马士兵鞭打时,他的皮肤会非常敏感.”
史: “请告诉我,鞭打是怎么一回事?”
梅: “罗马皮鞭向以特别残暴驰名.通常要抽39鞭,但是常常比这个数目要多得多,完全视乎司鞭兵士的心情.那个兵士使用一条用皮条编织的鞭子,里面装有金属弹子.鞭子抽到人身上,那些弹子会造成深深的瘀伤和挫伤;在不断抽打之下,当然会皮开肉绽.而且鞭子里还有尖锐的骨刺,会严重地刺伤皮肉.背部被抽得成丝成片,部分脊骨有时因极深的切口而裸露在外.抽打由上到下,一直从肩部打到腿部,实在可怕.”(说到这里,梅思里尔突然停了下来)
史: “继续说啊.”
梅: “一个研究过古罗马人鞭打的医生说, ‘抽打不断进行,破口深入下面附在骨骼上的肌肉,产生跳动着的血肉模糊的肉条.’第三世纪一个史学家名叫优西比乌(或译“优西比乌斯”, Eusebius),描写鞭打时说, ‘受难者的静脉被揭开,他的肌肉、腱、内脏全部裸露在外.’我们知道,许多人还没有钉上十字架,就已死于这种鞭打,至少受害人会感受激烈的痛苦,进入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.”
史: “‘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’是什么意思?”
梅: “这种状态是指患者大量出血的后果.后果有四: (1)心脏抢着泵血,但是没有足够的血; (2)血压下降,造成晕眩或虚脱; (3)肾脏停止分泌尿液,维持剩下的液量; (4)患者口乾舌燥,身体极需液体补充失去的血量.”
史: “你在福音书的记载中,看见过这种证据吗?”
梅: “是的,当然看见过.耶稣挣扎着上路,前往髑髅地刑场,背着十字架的横梁时,处于‘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’.最后他倒下去了,罗马士兵命令西门替他背十字架.后来我们读到耶稣说他口渴,这时有人给了他一点醋.由于这种鞭打的可怕后果,耶稣就是在铁钉贯穿他的手脚以前,毫无疑问地,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严重的危急状态.”
(B) 被钉死在十架的痛苦
今天,一个被判死刑的人被处死时,有一个医务检查人员仔细查看,证实那人是否真的死去.可是,有关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的案件,没有一个医务人员在场证实他已死去.虽然他受到残酷对待,鲜血涌流,可是他有没有可能被人拿下十架时仍然活着?史特博开始询问这些问题.
史: “他到达钉十字架的刑场后,发生了什么事?”
梅: “他们把他放在地上,他的双手会伸开钉在横梁上.这时,横梁和竖梁是分开的,竖梁牢牢插在地上.
史: “用什么钉呢?钉在哪里?”
梅: “罗马人用有5至7英寸长、一头粗一头尖的钉子钉.在手腕的部位敲打进去.”(梅思里尔指着手掌以下大约1英寸的地方)
史: “等一下,我以为铁钉是从手掌里钉进去的;油画都是这样画的.事实上,钉十字架的图画都是照这个标准.”
梅: “是穿越手腕.手腕结实,可以把手锁牢.如果铁钉穿越掌心,身体的重量会把皮肤撕裂,人便会从十字架上摔下来.所以铁钉必须穿过手腕,当时的文字把手腕当作手的一部分.还有一点,铁钉须穿过正中神经通过的地方.这是去到手部最大的神经,铁钉敲进去时,会把这条神经压碎.”
史: “那会产生什么样子的痛苦?”
梅: “让我这么说,你有没有试过肘部被撞,碰到尺骨端时,感到那种痛苦的经验?那里其实有另外一条神经,叫做尺骨神经.你无意中碰到这条神经时,所引发的痛苦非常难忍.好吧,设想你拿一把钳子挤压在这条神经上!那痛苦非常难受,事实上根本没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这种痛苦,所以他们造了一个新字 — ‘excruciating’,意思是‘来自十字架的剧烈痛苦’.想想看,他们非得造一个新字,因为原有的字都不足形容钉十字架的极度痛苦.这时,他们将横木连接到竖柱上,耶稣已被举了起来,然后才把铁钉穿入耶稣的脚部.他的脚部神经也给压碎了,忍受与钉手时同样剧烈的痛苦.”
史: “挂在十字架上,会给耶稣的身体带来多少压力?”
梅: “首先,他的双臂立刻被拉长,大概有6英寸的样子,两肩因而脱节,你可以用简单的数学方程式算出答案.这就应验了《诗篇》第22篇所记载的预言,早在十字架这种刑具实际使用之前几百年,就已说出‘我的骨头都脱了节’这句话(诗22:14).”
(C) 导致基督死亡的原因
梅思里尔把钉十字架所受的痛苦,解释得非常具体透彻.可是,史特博还想知道受十架酷刑的人致死的原因,因为这是决定是否可以假装或避开死亡的关键所在.因此,史特博直接向梅思里尔提出这个死因问题.
梅: “一个人被钉十字架,直立着吊起来,是一种极痛苦、因窒息导致的缓慢死亡.被钉的人因肌肉和横隔膜所受的压力,胸部处于吸气状态,为了要呼气,那人的两脚必须向上推动,使紧张的肌肉得到片刻松弛.这样做的时候,铁钉一定会撕穿脚部,最后靠着跗骨挂住.那人勉强呼气,得到一下放松,再吸气进来.他又得把自己提起来呼气,用流血的背部擦着十字架粗糙的木板.这样继续下去,直到他精疲力竭,不能再提起自己呼吸为止.他的呼吸减弱后,进入所谓的呼吸酸血症 — 血液里的二氧化碳分解为碳酸,使血液里的酸性增加,终于导致心搏失常.事实上,耶稣在心搏失常时就知道死时到了,那时候他还能说: ‘父啊,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’(路23:46).说了这话,心脉停止,气就断了.就是在他死前,还有一点也是非常重要 — ‘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’会造成长时间的快速心率而引致心脏衰竭,产生一种在心脏周围聚积的液体,叫做心包渗液,还有一种叫做胸膜渗液的液体,聚积在肺部周围.”
史: “这个为什么重要?”
梅: “因为有个罗马士兵走来,相当肯定耶稣已死,把一根长矛扎入他的肋旁来查实.大概是他的右肋,这不能肯定,可是从圣经描写的情况看,那大概是右侧,在两根肋骨之间.那支长矛显然扎穿了右肺进入心脏,当他把长矛抽出来的时候,有点液体 — 心包渗液和胸膜渗液 — 流了出来.那是看起来像水那样清澈的液体,后面跟着涌出大量血液,正如目击者约翰在他的福音书里描写的那样.”
史: “且慢,医生,要是你仔细阅读约翰所说的,他看见‘血和水’流出来(约19:34),他有意把两件东西按这个次序写出.但是照你所说,先出来的是清澈的液体,这就有了一个很大的差别.”
梅: “我不是希腊文专家.不过按照专家的说法,在古希腊文中,字的次序并不一定根据(液体)出来的先后,而是根据事物的显著程度.那就是说,既然血比水多得多,约翰先提到血就不足为奇了.”
史: “在这个时候,耶稣的情况如何?”
梅: “毫无疑问,耶稣已经死了.”
(D) 回答怀疑者尖锐问题
史: “福音书说,士兵把两个和耶稣一起钉十字架的罪犯的腿打断了(约19:32).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梅: “假如要加速犯人死亡 — 安息日和逾越节就快来临(约19:31),犹太领袖们必然想把这件事在日落前办完 — 罗马人会用短矛的铁柄打断犯人的下腿骨,使他不能用腿提升自己进行呼吸.用不了几分钟,犯人就会窒息致死.当然,新约告诉我们,耶稣的腿并未折断,因为士兵早断定他已死去,他们只用长矛扎他肋旁去证实.这又应验了旧约关于救世主的一个预言,说他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(约19:36;参出12:46;民9:12;诗34:20).”
史: “有些人想攻击钉十字架的记载,让人怀疑新约,例如《哈佛神学研究》许多年前刊载过一篇文章,结语说‘奇怪的是,很少证据证明被钉十字架的人双脚是用钉子刺穿的.’你难道不认为这会引起有关新约记载之可信性的问题吗?”
梅: “我不这么认为,因为考古学已经证明,使用钉子是确切的历史事实,虽然我也得承认,他们有时使用绳索.”
史: “有什么证据?”
梅: “考古学家1968年在耶路撒冷找到36具犹太人尸体,他们死于大约主后70年那次反抗罗马的行动中.其中一个叫约翰南的受害人,明显是钉在十字架上死去的.他们找到一根仍然穿在他脚上的7英寸长铁钉,上面连着一些十字架上的小块橄榄木.这是考古学上绝妙的证据,证实了福音书对钉十字架的记载中的一个主要细节.”
史: “但是还有一个争论,是关于罗马人有没有本事断定耶稣已死的问题.这些人在医学和解剖的知识上非常原始,我们怎能知道他们在判断耶稣的死亡上,没有出错?”
梅: “我承认这些士兵没有上过医学院.但是我们要记得,他们在杀人方面都是专家,杀人是他们的工作,他们也做得很好.毫无疑问,他们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.事实上,这也不难决定.此外,假如一个犯人不知怎的逃走了,负责的士兵本人要被处死.所以他们有很大的理由要绝对肯定,每个犯人从十字架上取下时已经死亡.”
(E) 死在十架的最后论据
梅思里尔运用历史、医学、考古学,甚至罗马军规,堵塞了所有的漏洞,证实耶稣基督不可能活生生地从十字架上下来.不过史特博仍然穷追不舍地发问.
史: “有没有任何可能的办法耶稣能死里逃生?”
梅: “绝对没有可能!记住,在他被钉十字架以前,由于大量出血,他已进入‘血容积减少的休克状态’.他不可能假装死亡,因为不能长时间假装停止呼吸.再说,扎入心肺中的长矛就已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.此外,那些罗马人怎肯冒着自己性命的危险,让他活着走出去.”
史: “所以,如果有人对你说,耶稣只是昏厥在十字架上…”
梅: “我会告诉他们没有可能.那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、异想天开的说法.”
史: “让我们猜想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,耶稣不知怎么钉死后,还能从裹着自己的麻布里逃出来,把坟墓门口的那块巨石推开,从站岗的罗马士兵前面走过.从医学的角度来看,他找到门徒以后,身体状况如何?”
梅: “我还是说,根本没有办法活过钉十字架(即不可能在钉十字架后还活着,编者按).就算他能活着,铁钉已经贯穿他的两只脚,他怎能走来走去?不久之后,他怎能在去以马忤斯的路上显现,还走那么长的路?(路24:13-31)[6]他怎能使用已被拉长并已脱节的双臂.记着,他的背上还有巨大创伤(鞭伤),胸部还有矛伤.”
梅思里尔随后停了下来,想起一件事.现在,他要对那个昏厥理论作出最后一击了!他所用的这个论据自从1835年由德国神学家施特劳斯(另译“斯特劳斯”, David Strauss)提出以来,还没有人能把它驳倒.
梅: “听着,处于这种可怜情况的人,绝对无法鼓舞他的门徒出去,宣布他是生命之主,已经战胜了死亡.你明白我说的吗?主耶稣若不是真的从死里荣耀地复活,那么以他遭受了那么可怕的虐待,经历流血和创伤,他必然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,门徒绝不会认为他已征服了死亡而欢呼.他们会为他难过,帮助他恢复健康.因此,说他的门徒看见他那种可怕的样子,还会受到激励,去发动一个遍及全世界的运动,而且盼望有一天,他们也会像他那样有个复活的身体,真是荒诞不经,荒谬之极的!”
(F) 死在十架的真正动因
梅思里尔有力、精彩地解决了这个案子,没有留下丝毫令人怀疑的地方.他之所以成功,是因他肯集中精力去解决“如何”的问题:耶稣基督如何被处死、如何证实他确实死了.当他们的谈话快要结束时,史特博觉得还缺少了一点.他挖掘出梅思里尔渊博的知识,但仍未接触到他内心的世界.故此,当他们站起来握手道别时,史特博觉得有必要提出这个“为什么”的问题.
史: “在我走之前,容我问一下关于某件事的意见,不是医学上的看法,也不是你的科学评估,只是一些从你心里说出来的话.”
梅: “请说,我试试回答.”
史: “耶稣愿意走进背叛他的人中间,人逮捕他时,他也没有反抗;在审判中,他没有为自己辩护,显然甘心情愿接受你所描述的屈辱和痛苦.我想知道为什么.是什么动因(原因)能使一个人愿意忍受这样的刑罚?”
梅: “坦白说,我不认为一个普通的人能做到.耶稣知道什么事要发生,愿意贯彻这件事(指彻底完成上十架这件事),因为这是他能救赎我们唯一的办法 — 作我们的替身,付上生命,救赎我们脱离因背叛上帝而应得的死罪.这是他来到人世间的使命.所以当你问我什么是他的动因,啊…我认为答案可以浓缩成一个字,这个字就是‘爱’.”
史特博与梅思里尔道别的当天晚上,心里翻来复去思想的,就是这个答案.史特博写道: “梅思里尔头头是道地证明了耶稣不可能钉了十字架还能活着.钉十字架是一种可怕的死刑,所以罗马人不让自己的公民承受这种刑罚,除非犯的是叛国大罪.梅思里尔的结论,和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的其他医生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,其中有威廉·爱德华兹医生(William D. Edwards).他在1986年给《美国医药学会杂志》(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Society)写的文章结尾说: ‘历史和医学证据清清楚楚显示,耶稣在他肋旁受伤以前,就已死去. …因此,认为耶稣没有死在十字架上的假设,是和现代医学知识格格不入的.’”[7]
最后,史特博在总结其探访实录的文章时如此评述道: “想要靠耶稣没有死在十字架上的说法,来证明耶稣并未复活的人,需要再找一个真能符合事实的说法才行.他们还得思索那个萦绕我们脑际的问题:是什么动因,促使耶稣甘心情愿贬低自己,接受他所受的那种酷刑?”[8]亲爱的读者,请你说一说,除了圣经所谓的“爱”,还有什么动因呢? …
作者:石子
刊登于2005年11&12月份第61期<家信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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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“护道”英文是“apologetic”(源自希腊文:apologia{G:627},意即“答辩、辩护、辩解&rdquo,多被译作“护教”或“卫道”等.由于我们的宗旨是要“为真道辩护”,即“生命之道”(主耶稣)和“记载之道”(圣经),而非为宗教辩护,所以译之为“护道”而非“护教”更为贴切.期望透过“护道战场”专栏,我们能“以温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”(彼前3:15),向人分诉(徒22:1),辨明福音(腓1:16)(注:上述经文的“回答”, “分诉”和“辨明”三词,在希腊文都是apologia).
[2] 编者注:编者坚信学位和神学院绝非真理的保证和权威,因世上有许多由著名神学院毕业的闻名神学博士,竟是不信圣经的“现代主义者”(或称“自由主义者&rdquo.然而,为了让读者(特别是非信徒)对受访者有些认识,以下列出他的的学历和专长: 梅思里尔(Alexander Metherell)在拥有医学学位(美国佛罗里达州[Florida]迈阿密大学)和工程博士学位(英国布里斯托尔[Bristol]大学).他也是经美国放射学会检验合格进行诊断,并出任马里兰州[Maryland]贝塞斯达健康研究所顾问多年.他以往是专门从事研究的科学家,曾在加州大学任教.他编过5本科学著作,并在《太空医学》和《科学的美国人》等杂志写稿.他对肌肉收缩具创意的论文,刊登在《生物学家与生物物理学》杂志.史特博形容梅思里尔“相貌堂堂,十足一个医学权威;他身材雄伟,一头银白头发,态度谦恭而严肃.”
[3] 《古兰经》这本伊斯兰教的圣经写于7世纪.阿默底亚的穆斯林人(即伊斯兰教徒/回教徒)硬说主耶稣实际上是逃往印度;直到今天,克什米尔斯利那加还有一座坛记念他埋葬的地方.史特博著,李伯明译,《重审耶稣》(香港荃湾:海天书楼, 2000年),第167页.
[4] Norman L. Geisler & Ron M. Brooks,When Skeptics Ask(Illinois: Victor Books, 1990),第120页.
[5] 例如在1929年,英国闻名作家劳伦斯(David H.Lawrence, 1885-1930)把这个主题写成短篇小说,他说耶稣逃往埃及,在埃及还和女祭司伊希斯(Isis)坠入爱河. 1965年,休·舍恩菲尔德的畅销书《逾越节密谋》说,因为没有料到罗马士兵会向耶稣基督的肋旁刺一枪,他那复杂的逃脱被钉十架的阴谋才没有实现.但舍恩菲尔德承认: “我们没有说… (《逾越节密谋》一书)讲的是实际上发生的事.”昏厥假说在乔伊斯(Donovan Joyce)于1972年写的《耶稣画卷》里再度冒出. 1982年《圣血与圣杯》增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,说有人贿赂彼拉多,在耶稣基督死前把他从十字架上抬下来.但此书作者必须承认: “我们过去不能,现在依然不能证实我们的结论.”迟至1992年,一个默默无闻的澳洲学者蒂尔琳(Barbara Thiering)在所著《耶稣与死海古卷之谜》中,重新提倡昏厥学说,引起了小小的哄动.此书虽由美国一个著名出版商大肆铺张地推出,却被埃默里大学学者约翰逊(Luke T. Johnson)评论为“最地道的胡言乱语,是发烧头脑而非冷静分析的产物.”史特博著,李伯明译,《重审耶稣》,第168页.
[6] 路24:13说以马忤斯离耶路撒冷约有25里[注:英文圣经NIV(新国际译本)记载7英里(7 miles,即11.2公里(km)].学者认为以马忤斯的正确位置有几个可能,与耶路撒冷的距离幅度在7至23公里之间.以马忤斯可能是今日的: (1) Imwas(23公里); (2) El-Qubeibeh(13公里); (3) Abu-Ghosh(13公里); (4) Qaloniyeh(7公里).
[7] 此篇文章题为“On the Physical Death of Jesus Christ”(论耶稣基督肉身之死),刊登于1986年3月21日的《美国医药学会杂志》(参第1463页).Norman L. Geisler & Ron M. Brooks,When Skeptics Ask,第123页.
[8] 史特博著,李伯明译,《重审耶稣》(香港荃湾:海天书楼, 2000年),第166-177页.
文章中的关键词: 耶稣 十字架 梅 基督 ldquo 圣经 rsquo 医学 复活 美国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