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督教与儒家人道思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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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教与儒家人道思想
2007/10 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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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家人道思想--至善的对比

「止於至善」〔大学，经文第一〕是儒家最崇高的理想，与圣经「效法善与行善」颇相似（约参书：11），儒家注重「修身正心」以人为的努力来达到善。事实上，人靠己力是有限的，甚至孔子都自叹说：「德之不修，学之不讲，闻义不能徙，不善不能改；是吾忧也。」〔论语，闻义而第七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德行不知进修，学问不知讲述，听到善不能迁就，有过失不能改；这都是我常常惴惴自忧的。」孔子的门生也自感靠己力无法达到，冉求说：「非不说〔悦〕子之道，力不足也」〔论语，雍也第六〕。语体文──「我并不是不喜欢夫子之道，实在因为我力量不够啦！」孔子注重人道，通常教人怎样为人行事，论语说：「子以四教，文、行、忠、信」〔论语，述而第七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孔子教人四件事：多学习文艺，修养品行，做事要忠心，待人要信实。」儒家的观念，是要做好人、善人、或圣人，为善只是人应尽的本份而已。孔子十五岁时能专心学习圣道。三十岁时能自立，四十岁时能了解事理，不受困惑，五十岁时知道天演之理，六十岁闻声能判别真伪，七十岁随心行事都合乎法则〔参阅论语，为政第二〕。这表明其修身正心的修行，并非表明孔子自己是绝对的善。孔子的确是一位思想家、教育家，他有自知之明。有一次大宰问子贡说：「孔夫子是圣人吧？」子问之曰：「大宰知我乎？吾少也贱，故多能鄙事。」〔论语，子罕第九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听到了说：「大宰知道我吗？我幼时微贱，所以多学一些鄙贱的事。」孔子素来不以圣人自居，他知道人不是完全的，包括圣人在内。孔子说：「三人行，必有我师焉；择其善者而从之，其不善者而改之。」〔论语，述而第七〕。语体文──「三个人一块儿走路，那两个人是善是恶都是我的老师；如果是善的，就学习他的长处；如果是恶的，那就自己反省有没有，有的，就改掉。」
圣经论到善有两方面，一是神的本性是至善，一是人当尽本份行善。人没有绝对善的本质，藉着救恩，神以其至善的生命赐给信徒。
圣经说：「因为耶和华本为善，他的慈爱存到永远，他的信实直到万代。」（诗一零零：5）「你的灵本为善」（诗一四三：10），而世人都没有一个是绝对善的。圣经说：「愚顽人心里说，没有神，他们都是邪恶，行了可憎恶的事，没有一个人行善。」（诗十四：1）人有犯罪的本性，无法行出神「善」的标准，人只能行出人「善」的相对标准。神爱世人，藉着圣善的灵重生信徒，且要他们活出美善的见证。「耶和华眼中看为正，看为善的，你都要遵行，使你可以享福。」（申六：18）「世人哪！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，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麽呢？只要你行公义，好怜悯，存谦卑的心，与你的神同行。」（弥六：8）信徒与神同行，遵守圣经的原则行事，才能达到神的标准。信徒不仅是对恶要厌恶，善要亲近，更要以善胜恶。要在善事上有聪明，且要羡慕善工，处处显出善行的榜样（提多二：7）。
儒家有崇高「至善」的思想，缺乏行善生命的大能，若能凭信心接受神的救恩，得着至善的生命，心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。

儒家人道思想--不朽的对比

儒家只论精神的不朽，留名後世而已。周亮先生说：「春秋时，鲁国的叔孙穆提出三种不朽的方法：(a)立德──使自己的修养好，道德高尚，达到成圣，做後人的好榜样，像尧舜一样。(b)立功──替人民解除痛苦，如大禹治水有功，使人民安生。(c)立言──着书立说，传给後代。如孔孟的学说，有了德、功与言载在书上，使後人学习敬仰，自己的肉身虽然死了，可以名与精神，却复活在後人的心里，使他成为不朽，这是儒家追求属世永生的方法，也是儒家精神的最高境界。
儒家对属灵生命的不朽毫无所知，也一无把握。孔子说：「未知生，焉知死？」〔论语，先进第十一〕。语体文──「还不能知道上天生人的道理，怎麽能够知道死後的呢？」因儒家没有救恩。
圣经提到神是永不改变的神（雅一：17），他是从永远到永远的（诗九十：2，创二十一：33），神是无限的神（王上八：27，徒十七：28），神的生命是永恒的。至於立功、立德、立言是信徒的本份，信徒的不朽是属灵生命的不朽。永生是不朽的，不受时、空的限制，是与真神同存在的。
圣经说：「死人复活也是这样；所种的是必朽坏的，复活的是不朽坏的；所种的是羞辱的，复活的是荣耀的；所种的是软弱的，复活的是强壮的；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，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，若有血气的身体，也必有灵性的身体。……弟兄们！我告诉你们．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；必朽坏的，不能承受不朽坏的。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；我们不是都要睡觉，乃是都要改变，就在一霎时，眨眼之间，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，因号筒要响，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，我们也要改变，这必朽坏的，总要变成不朽坏的；这必死的，总要变成不死的；那时经上所记：「死被得胜吞灭」的话就应验了。」（林前十五：42-54）。圣经教训与儒家思想最大的不同点，即主耶稣第二次再来，信徒要复活或直接被提，而且要改变成为不朽坏荣耀的真体。这不朽坏的生命不是留芳百世，也非精神不朽，乃是真正属天生命的经历。儒家所不足的，惟有圣经可提供正确的答案。

儒家人道思想--天道的对比

孔子不彻底明白天道，他承认天是有知、有德，承认宇宙间有神，他认为应该知天、敬天，却不认识宇宙的主宰，不知人是神创造的，对人灵魂的归宿没有一贯的认识。
从其言论中可知其思想。孔子的学生贡朝夕与老师相处，对孔子的认识颇深。子贡说：「夫子之言性与天道，不可得而闻也。」〔论语，公治长第五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夫子至於讲性理和天道，没有具体形质，实在不容易听到。」足见孔子对於天道未克清楚的说明。他认为天道是无从形容的，且认为尧所行的就是天道。孔子说：「尧为君之道伟大极了！一切依照着伟大的天道，无远无边，人民无从形容呢！只看见那伟大的事业成功，和光明灿烂的礼乐制度。」〔原文阅论语，秦伯第八〕。
孟子认为天道是人本性所具有的，可靠修身正心努力追求而达成的。孟子说：「圣人之於天道也；命也，有性焉，君子不谓命也。」〔孟子，尽心下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圣人的对於天道；世人以为都是命定，不努力追求。但实在是可以用心去求得的，因为它是本性所具有的。所以君子不诿说是命而努力去追求。」无形的天道即圣人之道，孟子认为圣人之道只要肯努力去做，人人都可办到。曹交问曰：「人皆可为尧舜，有诸？」孟子曰：「然。」〔孟子，告子下。可见还是回到「人道本位」。儒家总以「人而圣」为基础，最终目标还是努力做圣人。
孔子对天的认识是靠其主观思想推论的天，非神启示而得的。孔子猜测上天可能有知，但不说话，子曰：「不怨天，不尤人，下学而上达，知我者其天乎？」〔论语，　问第十四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说：「我不敢怨天，也不曾怪人；先来下心研究人事，删诗经，订礼乐，渐渐向上穷究上天的道理；所以说能够知我的，只有上天了吧？」孔子认为自然的运行，生长繁荣，都是天然的本能。他所认识的天与自然颇接近。子曰：「天何言哉，四时行焉，百物生焉，天何言哉？」〔论语，阳货第十七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说：「你瞧天有说什麽话吗？四季运行，自然有序；百物生长，自然繁荣，天曾说什麽话呢！」孔子的「天」是不说话的，圣经提到的耶和华真神是会说话的，且晓喻天下万民当照其旨意行事，是有位格的。孔子有高深的思想，他所认识的「天」虽然与圣经的启示相当接近，不过在本质上的认识尚有一段距离。孔子说：「畏天命」〔论语，季氏第十六〕，当敬畏天赋的正义真道。儒家敬畏「天」，进而祭天，古代天子代表百姓祭天，叫「郊祀」。儒家也祭地、山川、社稷?先伟人等的敬拜。圣经却提到独一真神只有一位，神吩咐说：「除了我以外，你不可有别的神，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，也不可做什麽形象，彷佛上天、下地、和地底下，水中的百物。」不可跪拜那些像，也不可事奉他，因为我耶和华是忌邪的神。……「（出二十：3-5）
孟子对天的认识比较倾向人的本性。孟子说：「尽其心者，知其性也，知其性，则知天矣。存其心，养甚性，所以事天也。」〔孟子，尽心上。。语体文──「能够尽用自己心思的人，就是能够知道自己的本性；能知道自己的本性，就可以知道天理了。保守住自己神明的心，培养着自己本性，就是奉承天所赋的本性啊！」孟子所谓的知天、事天，无非发挥阐扬人的本性，与孔子所谓的「天」不尽相同。所以儒家对天的认识是模糊不清，不够彻底。
圣经的「天道」是指神的道。耶和华说「「……遵守我的道，秉公行义……」（创十八：19）。神的道是完全的，「至於神，他的道是完全的。耶和华的话是炼净的。凡投靠他的，他便作他们的盾牌。」（诗十八：30）因为神的道是正直的（何十四：9），是永存的(彼前一: 25)，是公义的（启十五：3），是真理之道（约十七：17），是生命之道（腓二：10，约壹一：1）。基督就是道有形有体的在人间表明出来（约一：1-21，启十九：13），我们所传的福音就是这道。
「这道离你不远，正在你口里，在你心里；就是我们所传信主的道」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，心里相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，就必得救。因为人心里相信，就可以称义，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，经上说：「凡信他的人，必不至於羞愧。」……因为「凡求告主名的，就必得救。」」（罗十：8-13）
孔子说：「朝闻道，夕死可矣！」〔论语，里仁四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如果人早上能够领悟真道，就是晚上不幸死去，也没有甚麽遗恨了。」如今既然知道圣经生命之道，加丰了也加深了儒家之大道，岂可轻轻忽忽地放过？

儒家人道思想--人性的对比

儒家对人性的看法不完全一致，孔子认为人性有善的成份，但非绝对完善。子曰：「人之生也直；罔之生也，幸而免。」〔论语，雍也第六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说：「人的初生性本正直，至於为坏的习气所染，失其不正直，则难免遭遇祸患而死，若罔而仍能生，是偶然与侥幸。」孔子认为人犯罪是因恶劣的环境所影响，而忽略人性之本质，人与生俱来就有劣根性。子曰：「性相近也，习相远也。」〔论语，阳货第十七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说：「人天生的性情，本来相差不多，只因习俗不同，使各人变善或变恶，因此相差日远。」孔子认为「有教无类」〔论语，卫灵公第十五〕。语体文──「凡来学者，无不教以做人的道理，不分善恶贵贱。」「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矣。」
子曰：「加我数年，五十以学易，可以无大过矣。」〔论语，述而第七〕。语体文──孔子说：「如果天能假我数年，使我禀心学易，这样对後世就可以没有大过了。」「性相近」、「无类」、「 孰能无过」、「无大过」证明人性非绝对的完善。
荀子主张：「性恶」。告子主张人性无所谓善恶。告子曰：「人性之无分於善不善也，犹水之无分於东西也。」〔孟子，告子上〕。语体文──告子说：「人性没有好和不好的分别，就如水性没有东西分别一样。」世子主张人性又善又恶。孟子主张人性本善〔请参阅告子上〕。孟子性善的思想成为後世儒者的主流思想。儒家性善是主观相对的标准，是以圣人为标准，而疏忽人性之邪恶。
圣经提到神创造人时原本是善的，「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。」（创一：31）当始?违背神的命令接受试探之时，人即堕落具有罪性（创三），而这罪性也归属到後代。「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，死又是从罪而来的，於是死就临到众人，因为众人都犯了罪。」（罗五：12）「因为世人都犯了罪」（罗三：23）。人有罪性（原罪），也有罪行（本罪）。人的思想并非绝对的善，挪亚时代人「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。」（创六：5）「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。」（创八：21）「我是在罪孽里生的，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，就有了罪。」（诗五十一：5）圣经提到罪是与生俱来的，在母腹中就有了罪性。而神的本性是绝对公义圣洁的（徒十七：31）(约壹一：5)。罪人不能与圣洁无罪的神往来，於是神道成肉身──耶稣基督，「神使那无罪的，替我们成为罪，好叫我们在他里面成为神的义。」（林後五：21）人的罪性需要藉着圣灵重生，思想才能心意更新变化（罗十二：2），成为圣洁合乎主用。
圣经对人性的阐明，远比儒家深入，而且是以神的绝对为标准，必须凭信心藉圣灵得到改变和提升。
儒家人道思想--爱心的对比

儒家是以古代圣君圣师之思想（尤其是孔孟之思想）为中心，以立身行事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主。儒教是民间封建习俗之礼教。因中国古代科举制度，四书（大学、中庸、论语、孟子）、五经（诗、书、易、礼、春秋）早已成了士大夫的「圣经」，两千年来儒家思想都随着士大夫的血脉跳动着，其对中华文化影响之深，实非言语可喻。
儒家思想以大学、中庸、论语、孟子为主要的根据。大学的中心思想在经文第一章中即指出全书的目的，「大学之道，在明明德，在亲民，在止於至善。」语体文──「圣贤做学问的工夫：就是使自己的德性清晰光明，不被私欲蒙蔽；其次就要推行这清明的德性，使他人也能革去旧习而自新；这两件事，都要做到最好的境界而永不改变。」这种人本的思想要先独善其身，然後兼善天下，是以自我为中心。先要格物，以我服物，克服外物，不作物的奴仆，乃要作物的主人。其次是以我治己，即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。然後是以我服人即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
经文一章：「物格而後知至，知至而後意诚，意诚而後心正，心正而後身修，身修而後家齐，家齐而後国治，国治而後天下平。」语体文──「等到天下各种事物性理考究明白了，然後聪明才智能够发挥彻底；聪明才智能够发挥彻底，然後心意才能诚实，心意已诚实，然後心地自然端正；心地既已端正，然後行为能修好；行为既修好，然後家能随着整理好，家事既已整理好，然後国事自然办理好，国事已办好，那麽天下自然太平了。」
大学以人道为中心，中庸也是以人道为中心。中庸的要义在中庸第一章即提到：「天命之谓性，率性之谓道，修道之谓教。」语体文──「上天给人的气?，叫做本性，依照本性做事的品德，叫做正道；修明正道推行的法则，叫做教化。」
「喜怒哀乐之未发，谓之中；发而皆中节，谓之和。中也者，天下之大本也；和也者，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，天地位焉，万物育焉。」
语体文──「喜悦、愤怒、悲哀、快乐，这些情感，在没有发动的时候，心寂然不动。故无过与不及的弊病，这是叫做中；如情感发出来都合宜，这叫做和。中这本性，是天下事事物物的大本，和这情感，是天下都可通行，所以说是达道。如果能够充分达到中和之道，则我心既正，推至於天地之间，一切无不安排得端端正正；我行为既顺，推至於万物之上，无不顺遂生长了。」
中庸对人的本性是对天溯源，认为天生而得。对己之修养则不可离开正道，特别谨慎个人的独处，以中为本。对人则达用，以和为天下之达道。
不偏谓之中，不易谓之庸。中庸讲人性，仁性之道，即人道。中庸二十章：「仁者人也，亲亲为大。」
语体文──「仁就是对人慈爱的意思，亲爱父母是仁道中最大的。」
「故思子不可以不修身，思修身，不可以不事亲；思事亲，不可以不知人；思知人，不可以不知天。」
语体文──「所以君子不得不先修身；要修身，不可以不孝敬亲长；要敬重亲长，不可以不知道贤人的所在；要知道贤人的所在，不可以不知道天理。」
「诚者，天之道也；诚之者，人之道也。」
语体文──「讲诚，是天生的道理；行诚，是人为的道理。」
由以上说明，显然中庸所谓的天道，还是回到人天性的本性；人道，就是做人的道理。中庸一贯之道，不单是忠恕的道理，也涵盖天道、人道、物道的合一。范围颇广，宇宙大同是其理想之目标。
儒家虽有理想之目标，却无生命之大能来达到其境界，殊为可惜。最基本的困难，是没有圣灵生命的能力，只靠自己的努力行善，是无法达到至善。而其「至善」只是以圣人为标准，而圣人的标准不是绝对的。
中庸第三章孔子曰：「中庸其至矣乎！民鲜能久矣乎。」
语体文──「孔子说：『中庸的道理，真是好极了！可惜人民不能实行这美德，已经很久了。」
孔子颇有灼见的指出其弱点。何况圣经提到，人靠自己所行的善，在公义真神绝对至善、至美的标准衡量之下，只不过像破衣服一样。可见人道是相对的标准，非绝对的标准。
论语是记载孔子的遗言及其门生之论述，其主要思想还是综合大学与中庸一贯之道。论语首章，子曰：「学而时习之，不亦『悦』乎！」语体文──「孔子说：『研究学问必须常常练习温习，到习练不会错误时，心中岂不觉得喜悦吗？』」可见是以大学的思想起首。最後一章，「尧曰：『咨！尔舜！天之历数在尔躬，允执其中！四海困穷，天禄永终。』──舜亦命禹。……子曰：『不知命，无以为君子也。』」不知礼，无以立也。不知言，无以知人也。语体文──「尧对舜说：『唉！我告诉你：上天帝王的命运，在你身上。你须为诚信存心，守住中正的道理，始能保得长久。否则，天下人民困顿穷苦，上天给你的禄位，也要永远绝止了。』虞舜也用这话告知夏禹。……孔子说：『不知道天命，只知道利害，不能成为君子的。不知道礼法纪律，那是不能立身社会的。不知道人言是非，那是不认识人心的。』」「守住中正」与「知天命」的道理都是中庸的思想，可见论语不外大学与中庸之延伸说明。
孟子则重仁义，如尽心上，王子垫问曰：「士何事？」孟子曰：「尚志」。曰：「何谓尚志？」曰：「仁义而已矣。」语体文──齐王的儿子垫问孟子：「士人应做什麽事呢？」孟子说：「应该怀抱着高尚的志向。」王子垫又问：「什麽叫做怀抱着高尚的志向」孟子说：「立志於仁义的道就是了。」
又说：「亲亲，仁也；敬长，义也。无他，达之於天下也。」语体文──「亲爱父母，就是仁；敬事兄长，就是义。这是自然的道理，通天下的人都是如此。」
孟子主性善。孟子曰：「人性之善也，犹水之就下也；人无有不善，水无有不下。……乃若其情，则可以为善矣，乃所谓善也。若夫为不善，非才之罪也。恻隐之心，人皆有之；羞恶之心，人皆有之；恭敬之心，人皆有之；是非之心，人皆有之。恻隐之心，仁也；羞恶之心，义也；恭敬之心，礼也；是非之心，智也。仁、义、礼、智，非由外炼我也，我固有之也，弗思耳矣。」（孟子，告子上）。语体文──「孟子说，人性本来是好的，如同水性本来向下；人的本性没有不好的，水的本性，没有不向下的。……只要顺着那本性所发动的情，就可以为善了，这是本性好的道理，至於行不善，那并不是材质不善的。例如怜悯伤痛的心，人人都有的；羞耻厌恶的心，人人都有的；恭敬尊重的心，人人都有的；分辨是非的心，也人人都有的。这怜悯伤痛的心，就是仁爱；羞耻厌恶的心，就是道义；恭敬尊重的心，就是礼法；分辨是非的心，就是理智。仁、义、礼、智这四种心理，不是从外面来熔炼的，是我本有的！不过不去思想它罢了。」
从儒家思想的根源（四书）分析，儒家思想的确是「人本主义」的思想，也是人助思想。与近代「人文主义」强调「人为宇宙万物的?度」颇相似。人道本是好的，若强调成为「人道主义」，则往往会失去平衡与偏差了。
爱心的对比
孟子曰：「爱人者，人恒爱之」〔孟子，离楼下〕。语体文──孟子说：「能够爱人的人，人也常爱他。」这的确是儒家高尚的思想。但儒家的爱是属「己」的，而且是由亲而疏。孟子曰：「亲亲而仁民，仁民而爱物。」〔孟子，尽心上〕。语体文──孟子说：「由亲近自己的亲人而仁慈人民，由仁慈人民而推及爱惜物类。」人道主义的思想，通常是靠人本身的力量去爱人，在本质上缺乏原动力。
圣经提到的爱是神性的爱，超然永恒的爱。「神爱世人」（约三：16）因为「神就是爱」（约壹四：8）。神要信徒「彼此相爱」（约十三：34），并且「又要加上爱弟兄的心，有了爱弟兄的心，又要加上爱众人的心。」（彼後一：7）。「要爱人如己。」（可十二：31），同时「也要爱仇敌」（太十五：44）。这种高贵超然的博爱，诚非人的本心所能达到，是神把爱的能力赐给信徒，「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，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的心里。」（罗五：5）这种爱的生命、爱的能力是源於神。圣经提到爱的质与量均超越儒家思想。圣经不仅提到爱己、爱人、爱仇敌，还要爱神。「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意、尽力，爱主你的神。」（可十二：30，申六：5）。满有慈爱创造万有的天父，是爱的最崇高目标。